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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苏端/伪越端】触不可及(二)

EmmaYYAM的小窝:



【苏端/伪越端】触不可及




by EmmaYYAM




*嗯,本故事是一个没有成形的大三角,屠苏单箭头陵端,陵端单箭头陵越,然后陵越没有箭头,但主要写的是苏端苏,所以不知道tag该怎么打,该不该打越端呢?按我目前的想法提到陵越应该是蛮多的,唉伤脑筋。先打上吧,有什么好建议同志们可以提给我~


*为什么都猜重生呢!!!???没有人注意到我写的九尺之外的红衣鬼吗???!!!暴风哭泣!!!!!暴风哭泣!!!!!


*前情:    




       二




       方兰生在自己的家中撞了鬼。


       大白天的见鬼,也真算是见了鬼了。


       更见鬼的是,这只鬼竟然是百里屠苏。


       方兰生傻了眼,虽说脑子傻着,嘴可真真一点儿没闲,啰里八嗦问了一串儿问题,结果却是个剃头挑子一头热,那百里屠苏大约一句也没听进去,先逼着他去请来全县最好的郎中,又逼着他驾上马车一路飞驰去了荒郊野外。


       那快的哟,胃都要被颠出来了。


      “木头脸!你催命呐!?”


       随百里屠苏跑到一处坍塌的破庙前,上气不接下气的方兰生看着伏倒在地的人,不由咋舌。


      “还…还真是催命呐……”




       救得还算及时,托兰生忙中有细的福,一丸丹药喂下,陵端那最后一口气好歹给留了下来,只是情况并不乐观。


      “这样的身体,还冻伤了肺。”


       老郎中收拾着针包,不住摇头。


       兰生闻言走近了几步,屠苏闻言却飘出老远。


      “难道,活不成了?”


       老郎中提笔写下药方,捻须道:“他久病成疴,身子已是垮了。”后又蹙眉问说:“观其脉象,此人脏腑应当曾受过重创。本也不甚严重,仔细调养必定是能好的,然久而未愈,以致气血皆衰,竟不知是如何活到了今日。”


       兰生离开床塌,吩咐再给屋里笼盆火,又返回桌边坐下。


      “他过去是习武修行之人,有底子。”


       老郎中连道几声难怪,架好笔,将单子递给兰生,复又说道:“他这情况,也不是没有寰转的余地。只是不管以前如何,他如今这副身子是一点折腾也经不起了。若能醒来,往后精心调养着,倒也还能多活个几年,若醒不来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老郎中没再说下去,但其中的意思谁还听不明呢。兰生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人,吐出口浊气,起身去叫紧贴在墙角的屠苏。


      “走吧木头脸,你就是把被子盯出个洞,他醒不来还是醒不来。你现在总能给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?”




       兰生满心欢喜地将屠苏带去正厅,然而,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,这场谈话就进行不下去了。


      “不知道不知道,问你什么都不知道。屠苏,你该不是变了个傻子吧?!”


       百里屠苏赭红的身影忽而浅忽而深,他张了张口,又闭上了。


      “啧唉!碰上你这么个闷葫芦,可是急死个人。那你就说说,你都记得些什么呀?”


       恰此时,月言安顿好沁儿,也急忙赶来看看屠苏,招呼过后便坐到兰生身旁一起听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百里屠苏的确不记得什么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聚的魂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的鬼,他对发生过的事仅有点依稀的感觉,似乎随着风飘了好久好久,飘过高山、飘过汪洋、飘过深林,而等他真正有了意识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垂死的陵端的身边了。


       初看见蜷缩在墙根底下的身影时,屠苏并不敢认,虽然他下意识已经肯定此人就是陵端。


       陵端哪里还有一点陵端的样子,破旧不堪的棉衣,骨瘦伶仃的身躯,死灰一般的面色,露出的一截手臂已冻得青白。屠苏趴在近前,心惊不已。


       他至死都念念不忘的人,如今竟是这般模样。


       那时的陵端尚在半昏半醒的状态,眼帘半揭,却对外界变化浑然不觉,而刚恢复意识没多久的屠苏仍有些不知所以,猛然见人这般,更是慌了神。他连唤几声,等不到回应,情急之下想要将人扶起,却发现他非但触碰不到陵端,反会在每次接近时激得那人微微瑟缩。


       他是鬼,百里屠苏脑筋一转,终于明白过来,他是阴极的鬼。


       病到这步田地的陵端,阳气衰微,怎受得了他待在近旁。


       百里屠苏赶忙飘出几尺开外,又到周遭飞快地转了数圈,可目之所及皆是荒凉一片,一个能求助的人也没有。再返回后,陵端人已清醒,只是断续地咳着血,点点红痕滴落在地。


       屠苏不敢再靠近,他的声音对方似乎也听不到,便在原地焦急徘徊起来。他也明白,坐以待毙不是办法,可他完全不知身在何处,几个方向都已试过,却不知为何,总会在行出一定的距离之后迅速变得疲累不堪,再难前进。看着自己的身形忽浅忽深,极不稳定,屠苏心觉不妙,亦不敢勉强继续。他若再度散魂,陵端怕只有死路一条。


       要说也是奇了,这方圆多少里,竟连条小路也寻不见,屠苏实在弄不明白陵端是如何一个人来到这种鬼地方的。


       眼见日中已过,屠苏亦越发惶急,只怕他走与不走,陵端的命数也是到了头了。胡思乱想间,忽见对面那人一口鲜血涌出,雪面立时就浸了浅浅一滩,竟大有止不住之势,屠苏想也没想,瞬间飘去了陵端身旁。


      “二师兄,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

       闻言,陵端将将要阖上的双眼略微撑开了些许。


      “……百里……屠苏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听见了!屠苏稍感宽慰,亦有些雀跃,忽而又听那人轻笑起来。


      “……来找我……索命吗……”


       即使早已习惯陵端对他的恶语和偏见,屠苏仍旧深感受伤。不想一句说完,陵端眸光暗下,头往雪里一沉,紧紧闭上了双眼。屠苏脑中嗡的一声,手忙脚乱贴到那人脸侧,过了片时才感觉到极细微的呼吸拂过耳畔。


       起身左右看看,屠苏横下心来。


      “二师兄,我赌一次,你一定坚持住。”


       百里屠苏凭感觉认准了一个方向,赌上陵端的命和自己的魂,拼尽一切力量艰难前行。


       老天眷顾,他赌赢了。


       他找到了兰生,救回了陵端。


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”


       兰生咕咚将水咽下,又捻起一块甜糕,“就没了?”


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   月言也是十分讶异,“晴雪一直在找你,想用玉衡收回你的魂魄。到如今,差不多有四年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四年了,竟已过去四年了。


      “我对不起晴雪……对了,我师兄呢?他现在怎样?”


       提起陵越,兰生扔下甜糕,叹息连连。


      “一直在等你呢。我大哥去年接任了天墉城掌教,三年之期,你没回来,执剑长老之位就空到现在。对了,我得赶紧给大哥去个信。木头脸,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瞧着你的状况……不大好。比当年的叶沉香差远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想起因郁结不散的恨意而化为厉鬼的叶沉香,除却几许感伤与愧疚,兰生依旧心有余悸。


      “我不清楚。”


       但愿能多维持一段时日,百里屠苏想,至少让我看到二师兄平安无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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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一些不科学的地方后文会有解释哒~


       来一张红衣图书~我最喜欢这一身啦!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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